昨天一早就有人发短信给我,祝我节日快乐。我想半天没想出来是什么节日。后来有人告诉我,是记者节。然后我就想,我是记者么?我一直觉得我很愧对“记者”这两个字的,刚毕业想当记者的时候,想做一个社会记者,后来发现,我的性格不适合做社会记者。
曾经跟一个老板聊天,他手里有一大把钱,无处投资。我说你干嘛不投资媒体呢?他说,他有一次去《■■晚报》,看见主编的办公桌上有一摞文件,发现全是这个不许报那个不许报的通知。然后他说,投资媒体有风险啊。商人的思维方式就是尽可能把风险降到最低限度,无法控制的风险的投资是不会做的。
在记者节的前几天,《新京报》的那句“负责报道一切”的口号消失了。我给他们想出一句口号:“负责报到一部分。到底是“负责报到一切”还是“负责报到一部分”更能让这个社会和谐呢?明者自明。
在做记者之前,我跟很多梦想做一个无冕之王的人一样,做一个有良心的记者,他娘的,做了记者才知道,要么你变得没良心,要么你变得没信心。这个记者队伍,还他妈配过节。
看到了何清涟写的《戴着镣铐跳舞的中国记者》,突然觉得,做记者真他妈没劲,是“记者节”还是“记者劫”?如果有一天我不做记者了,肯定彻底离开媒体圈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