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生有很多必经之路,但每次只有一条。一旦必经,立马闭经。在必与闭之间,人就能被逼上梁山。
大仙就被逼上梁山,山不在高,有仙则灵,梁山之路正是大仙所求之路,身不处绝境,不知自己的绝技。
大仙去瑞典,之后去法国,在法国驻瑞典大使馆办签证,被拒签,大仙急了,不给签证,大仙只能回国,回国就见不到亨利和齐达内,大仙必须在第二天登上去法国巴黎的班机。但不管怎么说,签证官就是拒签,这要是换别人,肯定无语泣苍天,走投无路,只好回国。但是,大仙是谁?他总有仙来之笔。只见他,运足丹田气,冲着签证官高歌一曲《
马赛曲》,唱的签证官眼圈一湿,咣当一声,把那个大章就盖上了。拿到签证,大仙冲着签证官说:“我不去巴黎谁去巴黎,我不带一本书照样去巴黎。”
但是,也有大仙搞不定的事情,今天,我头一次看到一个从来没脾气的大仙跟一个女孩急了。当一个文学女青年遇到大仙之后会发生什么?大仙会在最短时间内将其忽悠高了。然后,当这位文学女青年走出酒吧的时候,俨然自己变成了张爱玲,最不济也是个聂华苓。
今天,当这位文学女青年出现在大仙的面前时,大仙本想用他惯用的手法和她谈谈诗歌或文学,没想到,当大仙说出莎士比亚的时候,女青年一脸茫然。平时和蔼不可亲、毫无脾气和原则的大仙火上来了,你怎么连莎士比亚都不知道?他这次没有唱《马赛曲》,但急得他差点就唱《
出塞曲》了。大仙随即说出几句歌词,女青年半句都对不上。大仙断喝:“你连歌词都不知道,还敢出来混!”当年张飞喝断当阳桥,今天大仙喝断女青年文学梦。
大仙是所有文学女青年的必经之路,跟大仙盘盘道,文学之路会更上道。之前,大仙用他特有的忽悠方式,把一个个女青年推进文学的火坑,这些女青年,在经历一阵炼狱之后,基本上都成了烤熟的鸡蛋,肉可食,味道鲜美而已。至于文学,那是残存在午夜某个酒吧里杯底的一丝微光罢了。文学这东西,害人啊。
同时,大仙是把双刃剑:
他一剑下去,可以是所有文学女青年的必经之路,大仙剑指前方,你不灭张爱玲谁灭张爱玲?
他两剑下去,她把女青年的灵魂劈为两半,让她们回家都找不到北;
他三剑下去,切断所有退路,让女青年在文学的康庄大道策马扬鞭;
他四剑下去,可把女青年的灵魂刮得伤痕累累,在煎熬中蜕变;
他五剑下去,可让女青年对文学的意淫达到高潮,大仙五剑,意在杯弓;
他六剑下去,可把女青年忽悠得六神无主,感觉诺贝尔文学奖唾手可得;
他七剑下去,文学女青年基本上可以从天山上下来了。
过了大仙这七剑,女青年可在文学的殿堂里尽情犯贱。
可是,一旦女情的文学梦想被大仙摧毁了,形如闭经,无法再生产了,更别说扩大再生产了。
那些做着文学梦的女青年,在未来的文学之路上到底是必经还是闭经,您先跟大仙过过招,过不了的话,赶紧抱孩子洗洗睡。